第五十三章 最深情的表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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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三章持久戰
如果短時間的突擊不行，那就只得來持久戰了，君隱墨躺在自家柔軟的大床上算計著。
實習是醫學生真正學到知識的時候，他不能因為和他媽對峙就荒廢了自己的學業。他媽自然不在意他的學業是否能完成，但如果學得不紮實，他可就不一定能留下和程曉明一起工作了。
從長遠的目光來看，選擇暫時休戰，是最好的解決辦法。
只是他和程曉明的戀情，就只得轉為地下了。
人生多艱，戀愛須謹慎啊！
這天，大家一起做完手術，實在太餓，等不及回辦公室叫飯了，就都在手術室吃盒飯。
章維清踢了踢君隱墨的腳，問道：“你倆的事，就這樣拖著了？”
君隱墨看了自己旁邊吃得狼吞虎咽的程曉明，眼眸暗了暗，道：“先拖著吧，只是委屈了老師。”
程曉明一直聽著他們的談話，這時候突然轉過頭來，燦然一笑道：“我不委屈。”君隱墨看他這笑，心裏暖暖的，程曉明一直因為年齡比他大，一直都很明事理，當然撒嬌的時候除外。
章維清又踢了君隱墨一腳，笑道：“你倆啊……”後面是什麽，卻沒有再說，大概是以為程曉明和君隱墨都能明白，但兩人對視一眼，一點也不明白，不過也沒有再問。
日子這樣平和地過，不出什麽意外，每天都能見到，只是不能多說話，不能緊緊相擁，其實也還挺好的。
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，君母都沒再找過程曉明的麻煩，這讓大夥都松了一口氣。
而君隱墨，則依然每天上班下班，晚上看會兒書之後，再去酒吧逛一圈，帶一個或妖嬈或清麗的男孩子去開房，然後純睡覺。
被他帶出場的男孩子都知道，這個男人有一個深愛的人，卻從來不會去多嘴，甚至，為了幫他，還會在圈子裏誇他技術好。
時間過得飛快，轉眼就到了年底。對於醫生來說，年底實在沒什麽盼頭，標準的三天假，還得早上來查房，下醫囑。
而且，這個時間段，人們就喜歡大魚大肉大酒，各種病，各種意外，忙得不可開交……
要是不值班，能和家人坐在一起其樂融融地吃一頓團圓飯，再喝上幾杯小酒，那就是幸福至極了。
“小墨，實習生都有假的，要不要我給你放幾天假？”章維清戳著飯盒裏的飯，問君隱墨道。
馬上就要過年了，陳堯假期過來陪他，現在回家陪老人去了，他大概又得一個人慘兮兮地過年。
“不用了，我留下來陪您值班吧，剛好，過年的時候，我可以去您家裏給您做飯。”已經很久沒有自己煮飯了，沒有程曉明，君隱墨自己吃什麽都可以，哪還有那個閑工夫。
“那你和曉明不在一起了，倒是我撿到便宜了？”章維清樂呵呵地道，這過年值班，有個稱心的弟子陪著，也不錯了。
“說這個就見外了，這些年都是您照顧著老師，我留下來陪您是應該的。”君隱墨微笑著道。
程曉明從旁邊走過，聽到他兩人的對話，斜了君隱墨一眼，問道：“你不回家陪你媽？”
“不用了，我媽年底的時候，各種會議，出席各種酒會，可忙著呢，她最巴不得我不回家。”君隱墨滿不在乎地道，這時候回去，就算不吵架，也是相看兩厭，過得肯定不愉快，還不如留下值班，至少還可以學點東西。
“隨便你。”程曉明丟下這句話，兀自走了，好像兩人真的只是普通的認識的人而已。
這戲演得也太足了，君隱墨有些哭笑不得，為了演戲，兩人已經很久沒在一起了，想念都已經深入骨髓。
這都三個多月了，每天看得見，摸不著，吃不到，還得假裝正在冷戰中……
兩人經歷過五年的離別，那時候的煎熬明明比現在更甚，他們甚至心懷怨恨，但都堅持過來了，如今，這等分離，理應是手到擒來的，卻不想，這相思之苦，竟無孔不入。
“章老師，我都要愁死了，你說我媽這是什麽意思？難道這樣拖著，我就能給她找一個女朋友回家嗎？”君隱墨拔了拔自己不長的毛，皺著臉問道。
“可能是你做得還不夠。”章維清拍了拍自家徒弟，這倒黴孩子，有這麽一個無理取鬧的媽，也挺可憐的。
春節前一天，也就是除夕，程曉明陪著章維清和君隱墨上到下午六點的班，然後施施然地離開醫院，回家過年。
君隱墨遙遙看著那背影，眼睛有些酸澀，用盡全力，讓自己不要追上去，直到那背影消失，他才坐到電腦前，目光呆滯地看著屏幕。
陳堯買了外賣帶來，三人加上值班的住院醫顧宏，一起在辦公室度過了一年一度的除夕夜。
“陳老師，你回來了？哎喲，那章老師過年也沒那麽寂寞了！”君隱墨開心地道。
“他不寂寞，不是還有你這個乖弟子陪著嗎？”陳堯邪笑道，對君隱墨眨了眨眼。
四人說笑著吃飯，氣氛也還不錯。
“鄉愁……”顧宏是外地人，本盼著放假回家過年，無奈，他跟著章維清，章維清不回，他也就不敢吭聲了。
“閉嘴。”陳堯毫不客氣地吼道，他是唯一不用上班的，手裏抱著一瓶茅臺，與其餘以茶代酒的三人幹杯。
顧宏委屈地看向章維清，章維清寵溺地看了陳堯一眼，道：“他是你師母，我聽他的。”
陳堯聽到師母二字，臉色都變了，一副就要起身幹架的炸毛樣，但聽到後面的話，又釋然地笑了。
他酒量不錯，但一瓶茅臺下去，也有了幾分醉意，睜著朦朧的醉眼朝章維清撒嬌。
因為上次君母的事，程曉明和君隱墨的關系，辦公室裏的人都是知道了。如今，章維清又這般坦白，讓顧宏覺得，自己好像闖入了奇怪的世界。
“陳老師，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，感謝您對老師的照顧。”君隱墨禮貌地道。
“什麽老師，他現在又不是你的老師了，你應該叫曉明，曉明，你知道嗎？”陳堯強調道，最後又燦笑著轉向章維清，撒嬌道：“對吧，維清？”
看見陳堯那小眼神，章維清心都軟了，趕緊附和道：“對對對，叫曉明！”
陳堯朝章維清飛了一個媚眼之後，就自己搖頭晃腦地喝酒了。
這一餐年夜飯，章維清和陳堯旁若無人地秀恩愛，顧宏和君隱墨兩人都是孤家寡人，可不淒慘。
晚上查完房，陳堯留下來陪章維清，那兩人在那小聲地說著什麽，時不時傳出愉悅的笑聲，顧宏也拿著手機在一邊玩著。
君隱墨無聊地轉了幾圈，確定都沒事之後，才厚著臉皮去打擾那兩人：“老師，手機借我用一下可以嗎？”
章維清看看他，知道他是想要給程曉明打電話，就爽快地把手機遞過去。
君隱墨接過手機腳步歡快地走到辦公室的另一個角落，坐下給程曉明打電話。
“餵，師兄，有事嗎？”程曉明清潤的嗓音通過電路傳了過來，進入君隱墨的耳朵裏，好像那人和往常一般，正在而邊輕語，身體好像過電了一般，一陣酥麻。
“曉明，是我。”君隱墨有些急促地道，這是他第一次直呼程曉明的名諱。
以前，他都叫他老師，一直都像老師那樣尊重他。
程曉明聽到熟悉的聲音，呼吸滯了滯，這才深出一口氣喚道：“小墨。”
他曾承諾君隱墨，自己以後就是他的家人，但，在這個家人團聚的日子，他卻把那人一個人丟在辦公室裏過年。
眼眶熱熱的，君隱墨起身走到窗邊，看著萬家燈火，聽著君隱墨在那邊道：“曉明，我愛你。”
“我也愛你。”
“這一輩子，我只認你是我的妻。”君隱墨道。
程曉明眼裏蓄謀已久的眼淚，再不受主人意志控制，奪眶而出。
他久久地凝望著被燈火染得橙黃的夜空，卻沒有回一句話，他想，即使他不說，君隱墨那邊也懂。
“曉明，曉明，曉明……”君隱墨小聲地叫著，興奮而克制，但卻叫程曉明聽了歡喜。
“我早就想這樣叫你，但我也同樣喜歡叫你老師。”君隱墨低沈悅耳的聲音，聽在耳邊，總教人臉紅心跳。
“只要是你，我都喜歡，而且……”程曉明停頓了一下，君隱墨馬上就追問道：“而且什麽？”帶著笑意的聲音，只是聽著，程曉明就已經醉了。
他舉起另外一只手，對著夜空，畫了一個心形的弧度，然後才帶著幸福的笑道：“我就喜歡你叫我老師，我就喜歡你是我學生。”
說罷，他笑得更放肆了。
這一刻，他好像戰勝了那些道貌岸然的反對勢力，好像在對君母示威。
好像在說：我就是引誘學生又如何？
“老師……”君隱墨感動得手指都顫抖了，正要說點什麽，這時，他的手機響了。
低頭一看，是他媽打來的，正要猶豫接不接，就聽到辦公室的電話也響了，顧宏趕快去接起。
君隱墨心裏突然一痛，只覺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失去，但他只是怔怔地看著放在桌上的手機，並沒有去接。
“小墨？怎麽不接電話？”程曉明在那邊提醒道。
君隱墨才反應過來，要說話，就聽顧宏喊道：“章老師，急診科會診，據說是連環車禍……”
作者有話要說： 那表白有爭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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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短時間的突擊不行，那就只得來持久戰了，君隱墨躺在自家柔軟的大床上算計著。
實習是醫學生真正學到知識的時候，他不能因為和他媽對峙就荒廢了自己的學業。他媽自然不在意他的學業是否能完成，但如果學得不紮實，他可就不一定能留下和程曉明一起工作了。
從長遠的目光來看，選擇暫時休戰，是最好的解決辦法。
只是他和程曉明的戀情，就只得轉為地下了。
人生多艱，戀愛須謹慎啊！
這天，大家一起做完手術，實在太餓，等不及回辦公室叫飯了，就都在手術室吃盒飯。
章維清踢了踢君隱墨的腳，問道：“你倆的事，就這樣拖著了？”
君隱墨看了自己旁邊吃得狼吞虎咽的程曉明，眼眸暗了暗，道：“先拖著吧，只是委屈了老師。”
程曉明一直聽著他們的談話，這時候突然轉過頭來，燦然一笑道：“我不委屈。”君隱墨看他這笑，心裏暖暖的，程曉明一直因為年齡比他大，一直都很明事理，當然撒嬌的時候除外。
章維清又踢了君隱墨一腳，笑道：“你倆啊……”後面是什麽，卻沒有再說，大概是以為程曉明和君隱墨都能明白，但兩人對視一眼，一點也不明白，不過也沒有再問。
日子這樣平和地過，不出什麽意外，每天都能見到，只是不能多說話，不能緊緊相擁，其實也還挺好的。
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，君母都沒再找過程曉明的麻煩，這讓大夥都松了一口氣。
而君隱墨，則依然每天上班下班，晚上看會兒書之後，再去酒吧逛一圈，帶一個或妖嬈或清麗的男孩子去開房，然後純睡覺。
被他帶出場的男孩子都知道，這個男人有一個深愛的人，卻從來不會去多嘴，甚至，為了幫他，還會在圈子裏誇他技術好。
時間過得飛快，轉眼就到了年底。對於醫生來說，年底實在沒什麽盼頭，標準的三天假，還得早上來查房，下醫囑。
而且，這個時間段，人們就喜歡大魚大肉大酒，各種病，各種意外，忙得不可開交……
要是不值班，能和家人坐在一起其樂融融地吃一頓團圓飯，再喝上幾杯小酒，那就是幸福至極了。
“小墨，實習生都有假的，要不要我給你放幾天假？”章維清戳著飯盒裏的飯，問君隱墨道。
馬上就要過年了，陳堯假期過來陪他，現在回家陪老人去了，他大概又得一個人慘兮兮地過年。
“不用了，我留下來陪您值班吧，剛好，過年的時候，我可以去您家裏給您做飯。”已經很久沒有自己煮飯了，沒有程曉明，君隱墨自己吃什麽都可以，哪還有那個閑工夫。
“那你和曉明不在一起了，倒是我撿到便宜了？”章維清樂呵呵地道，這過年值班，有個稱心的弟子陪著，也不錯了。
“說這個就見外了，這些年都是您照顧著老師，我留下來陪您是應該的。”君隱墨微笑著道。
程曉明從旁邊走過，聽到他兩人的對話，斜了君隱墨一眼，問道：“你不回家陪你媽？”
“不用了，我媽年底的時候，各種會議，出席各種酒會，可忙著呢，她最巴不得我不回家。”君隱墨滿不在乎地道，這時候回去，就算不吵架，也是相看兩厭，過得肯定不愉快，還不如留下值班，至少還可以學點東西。
“隨便你。”程曉明丟下這句話，兀自走了，好像兩人真的只是普通的認識的人而已。
這戲演得也太足了，君隱墨有些哭笑不得，為了演戲，兩人已經很久沒在一起了，想念都已經深入骨髓。
這都三個多月了，每天看得見，摸不著，吃不到，還得假裝正在冷戰中……
兩人經歷過五年的離別，那時候的煎熬明明比現在更甚，他們甚至心懷怨恨，但都堅持過來了，如今，這等分離，理應是手到擒來的，卻不想，這相思之苦，竟無孔不入。
“章老師，我都要愁死了，你說我媽這是什麽意思？難道這樣拖著，我就能給她找一個女朋友回家嗎？”君隱墨拔了拔自己不長的毛，皺著臉問道。
“可能是你做得還不夠。”章維清拍了拍自家徒弟，這倒黴孩子，有這麽一個無理取鬧的媽，也挺可憐的。
春節前一天，也就是除夕，程曉明陪著章維清和君隱墨上到下午六點的班，然後施施然地離開醫院，回家過年。
君隱墨遙遙看著那背影，眼睛有些酸澀，用盡全力，讓自己不要追上去，直到那背影消失，他才坐到電腦前，目光呆滯地看著屏幕。
陳堯買了外賣帶來，三人加上值班的住院醫顧宏，一起在辦公室度過了一年一度的除夕夜。
“陳老師，你回來了？哎喲，那章老師過年也沒那麽寂寞了！”君隱墨開心地道。
“他不寂寞，不是還有你這個乖弟子陪著嗎？”陳堯邪笑道，對君隱墨眨了眨眼。
四人說笑著吃飯，氣氛也還不錯。
“鄉愁……”顧宏是外地人，本盼著放假回家過年，無奈，他跟著章維清，章維清不回，他也就不敢吭聲了。
“閉嘴。”陳堯毫不客氣地吼道，他是唯一不用上班的，手裏抱著一瓶茅臺，與其餘以茶代酒的三人幹杯。
顧宏委屈地看向章維清，章維清寵溺地看了陳堯一眼，道：“他是你師母，我聽他的。”
陳堯聽到師母二字，臉色都變了，一副就要起身幹架的炸毛樣，但聽到後面的話，又釋然地笑了。
他酒量不錯，但一瓶茅臺下去，也有了幾分醉意，睜著朦朧的醉眼朝章維清撒嬌。
因為上次君母的事，程曉明和君隱墨的關系，辦公室裏的人都是知道了。如今，章維清又這般坦白，讓顧宏覺得，自己好像闖入了奇怪的世界。
“陳老師，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，感謝您對老師的照顧。”君隱墨禮貌地道。
“什麽老師，他現在又不是你的老師了，你應該叫曉明，曉明，你知道嗎？”陳堯強調道，最後又燦笑著轉向章維清，撒嬌道：“對吧，維清？”
看見陳堯那小眼神，章維清心都軟了，趕緊附和道：“對對對，叫曉明！”
陳堯朝章維清飛了一個媚眼之後，就自己搖頭晃腦地喝酒了。
這一餐年夜飯，章維清和陳堯旁若無人地秀恩愛，顧宏和君隱墨兩人都是孤家寡人，可不淒慘。
晚上查完房，陳堯留下來陪章維清，那兩人在那小聲地說著什麽，時不時傳出愉悅的笑聲，顧宏也拿著手機在一邊玩著。
君隱墨無聊地轉了幾圈，確定都沒事之後，才厚著臉皮去打擾那兩人：“老師，手機借我用一下可以嗎？”
章維清看看他，知道他是想要給程曉明打電話，就爽快地把手機遞過去。
君隱墨接過手機腳步歡快地走到辦公室的另一個角落，坐下給程曉明打電話。
“餵，師兄，有事嗎？”程曉明清潤的嗓音通過電路傳了過來，進入君隱墨的耳朵裏，好像那人和往常一般，正在而邊輕語，身體好像過電了一般，一陣酥麻。
“曉明，是我。”君隱墨有些急促地道，這是他第一次直呼程曉明的名諱。
以前，他都叫他老師，一直都像老師那樣尊重他。
程曉明聽到熟悉的聲音，呼吸滯了滯，這才深出一口氣喚道：“小墨。”
他曾承諾君隱墨，自己以後就是他的家人，但，在這個家人團聚的日子，他卻把那人一個人丟在辦公室裏過年。
眼眶熱熱的，君隱墨起身走到窗邊，看著萬家燈火，聽著君隱墨在那邊道：“曉明，我愛你。”
“我也愛你。”
“這一輩子，我只認你是我的妻。”君隱墨道。
程曉明眼裏蓄謀已久的眼淚，再不受主人意志控制，奪眶而出。
他久久地凝望著被燈火染得橙黃的夜空，卻沒有回一句話，他想，即使他不說，君隱墨那邊也懂。
“曉明，曉明，曉明……”君隱墨小聲地叫著，興奮而克制，但卻叫程曉明聽了歡喜。
“我早就想這樣叫你，但我也同樣喜歡叫你老師。”君隱墨低沈悅耳的聲音，聽在耳邊，總教人臉紅心跳。
“只要是你，我都喜歡，而且……”程曉明停頓了一下，君隱墨馬上就追問道：“而且什麽？”帶著笑意的聲音，只是聽著，程曉明就已經醉了。
他舉起另外一只手，對著夜空，畫了一個心形的弧度，然後才帶著幸福的笑道：“我就喜歡你叫我老師，我就喜歡你是我學生。”
說罷，他笑得更放肆了。
這一刻，他好像戰勝了那些道貌岸然的反對勢力，好像在對君母示威。
好像在說：我就是引誘學生又如何？
“老師……”君隱墨感動得手指都顫抖了，正要說點什麽，這時，他的手機響了。
低頭一看，是他媽打來的，正要猶豫接不接，就聽到辦公室的電話也響了，顧宏趕快去接起。
君隱墨心裏突然一痛，只覺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失去，但他只是怔怔地看著放在桌上的手機，並沒有去接。
“小墨？怎麽不接電話？”程曉明在那邊提醒道。
君隱墨才反應過來，要說話，就聽顧宏喊道：“章老師，急診科會診，據說是連環車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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